他在中国的神话里填海追日

Mark wiens

发布时间:2022-11-26

他在中国的神话里填海追日

  夸父逐日图据网络四川在线消息(杨琳记者吴晓铃)“于是夸父拿着手杖,提起长腿,迈开大步,像风似的奔跑,向着西斜的太阳追去,一眨眼就跑了两千里。”这是人教版小学语文三年级教材

  从兴趣到学术研究,袁珂的“神话之路”并没有那么容易。在繁琐的案头工作上,袁珂往往要耗上十几个钟头,写故事时,更特别投入其中,常与笔下人物同悲喜。

  长期以来,西方有一种偏见,认为中国是一个没有神话的民族,这深深地刺痛了袁珂的神经。他想理清中国神话的脉络,使之成为既有科学性又有文学性的一门独立学科。

  在担任编审工作之余,他常常遨游于《山海经》《淮南子》《楚辞》中,1947年,袁珂在出版了第一部著作《龙门神话集》。后来,由于局势动荡,1949年,袁珂回到了成都。

  1950年,袁珂的第一部神话研究著作《中国古代神话》由商务印书馆出版,随后几年每年都要再版,到1955年底,这本书已经印了六版。

  1956年,袁珂重新改写《中国古代神话》,大量扩充了篇幅。据当时四川大学校刊室编辑谭洛非回忆,那年夏天,经省文联介绍,袁珂来学校借住,到图书馆查阅资料。“虽然袁珂当时才40岁,但已是头发花白,他借住的小屋里,塞满了书架,书架上一天天增加着线装书和其他古旧书,他总是在昏黄的灯光下,埋头查抄资料,不停地写作。偶尔看到他打饭回来,也是一碟小菜,两个馒头。既无鸿儒相访,亦无白丁打扰,大概每天总要搞上十四、十五个钟头。”

  在家中,袁珂的这股专注的劲也不曾减少。“我以前经常看他写文章,他完全是进入角色,有时在笑,有时在流泪。我在外面打闹,他都不知道。”袁思成形容袁珂专注的时候九头牛都拉不出来。“有天,一个老朋友过来拜访他,看他在专心地写文章,就一直等,等他写完了看见这位朋友,竟然投入到喊不出朋友的名字来。”

  在《中国古代神话》的自序中,袁珂写道:“改写本的篇幅,扩大到几乎是原作的四倍左右,很多章节,是原作完全没有的,可以说不是在改写,而是在另起炉灶地重作。除了旧的材料尽可能地运用进去以外,又加入了两三倍于旧材料的新材料。”而书中章节后的注释和引文,花的时间和精力不比正文更少,“为了说明整理的神话有哪些资料依据,也为了引起青年们研究古代神线年,他对该书再次做了大规模的增补,字数增至60万字,易名为《中国神线年起,袁珂的助手贾雯鹤陪他走完了生命中最后时光。他告诉记者,袁珂在生活上十分简朴,但1996年,袁珂提出要捐献他积攒40多年的全部稿费10万元和家中数千册珍贵图书资料来支持学术研究,设立“袁珂神话研究基金”,以推动神话研究事业。

  几十封书信解释中国神线年始研究神话,半个世纪以来硕果累累,不但在国内影响大,还是国际知名学者。海外学者了解中国神话,多是从袁珂的著作开始的。

  早在上世纪50年代,袁珂的神话著作就被介绍给苏联的读者,俄文版《中国古代神话》在苏联多次出版,每次都要印数十万册,有些版本甚至印了上百万册。为了更好地研究和传播中国神话,有苏联学者不但在书函中多次向袁珂请教,还不远万里,到成都登门拜访。

  “外国人对中国神话很难理解,书中有个炎帝的大臣刑天被砍头的故事,黄帝用宝剑砍掉刑天的头,刑天怨气冲天,仍以双乳为眼,肚脐为嘴,继续挥动武器战斗。”袁思成说道,苏联学者受古希腊罗马神话的影响,认为神话中人物的体态特征跟现实中的人一样,“他们很难接受被砍头了还能用乳头当眼睛继续战斗,他们理解不了刑天不屈的气节,所以,父亲多次跟他们在书信中解释。”就这样,从1959年到1965年,来来回回互通了几十次书信,俄文版的《中国古代神话》终于面世。

  袁珂的学术声望在美国也很高。省社科院前院长刘茂才出访美国后曾谈道,“我们一到美国,就有许多青年学者,千方百计地打听我们的住处,因为他们听说我们来自袁珂先生从事神话学研究的四川省社会科学院,急于想从我们这里获得有关袁珂先生神话研究的最新动态和资料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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